老王叼着烟，没好气地嘀咕：“这破葫芦真就只有个装东西的用？”他蹲在杂货铺门口，脚下那块青石板缝里夹着片枯叶，得去拔拔，不然风吹了还以为是啥宝贝似的。“王不牢，忙着呢？”隔壁李婶踩着高跷，弯腰进来净菜摊挑菜。

李婶四十来岁，精明得很，一年到头跟老王打下手。她瞅见老王蹲那儿半天没动，笑嘻嘻伸手一指：“哟，这是在找龙鳞呢？求神拜佛也没用，真龙鳞可是能治百病的宝贝，你那葫芦里能有？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正烦着呢。那破葫芦自从捡回来，摇摇晃晃真能掉出点东西，灵气囊、千年人参须、铁背蜈蚣鳞片……玩意儿是真不错，可值不了几个钱。今儿摇出来个紫气东来的符纸，卖 Impermeable 小贩说最多两块钱，气得老王差点把葫芦扔了。

“得，两块钱的紫气符，能照见鬼都不照！”老王往回走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。刚走到柜台后头，葫芦突然自己晃了一下，小口子“咝”地冒出一股黑烟，呛得老王直咳嗽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老王伸手一抄，葫芦入手温润。还没等我弄明白咋回事，柜台底下几张废纸哗啦一下自己着了，烧得噼啪响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扯下围裙拍黑烟：“邪门了！这葫芦是不是要成精了？”

黑烟散了，地上多出个半透明的小人影，穿着古代宫装，正手舞足蹈地跳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老王看得一愣一愣，脑子里嗡嗡响：“我勒个去……这……这是仙女下凡还是咋地？还仙气缭绕……”

小人影飘到近前，对着老王脸儿就是一晃，顿时紫光一闪，老王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屁股底下坐着的……居然是个小姑娘？水灵灵的，脸蛋红扑扑，还带着点嫩，看着就有十几岁的样子。

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老王低头一看自己，裤衩子下面啥都没穿！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啊！他赶紧一屁股蹲回椅子上，遮遮掩掩，“我……我这是咋了？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
那小姑娘也不说话，歪着头打量他，白嫩嫩的小手托着下巴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：“你……是那个捡了我的人？”声音又轻又能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