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着呢？”老王皱着眉，把烟竿子从嘴角挪开，对着李婶努努嘴，“不是忙着，还能干啥？这杂货铺一天到晚就这点人气儿，我在这儿坐着跟要饭的有个屁区别？” 他嘴上抱怨，手却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根漏气老瓢，擦了擦上面的灰。

李婶“噗嗤”笑了一声，扭着腰挑了挑菜，嘴上道：“王不牢，你那小铺子不比老张家强？人家天天排队买副业，你倒好，守着个破摊子在这儿撇清关系。” 她说着说着，眼睛就往老王怀里瞟，那眼神跟饿狼看肉似的，把老王看得心里直发毛。

“哼，我那是看得远。”老王眼皮耷拉着，话里带刺，“人家张胖子开副业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我呢？我这是踏踏实实守着本分挣辛苦钱。” 他说着，晃了晃手里的仙宝葫芦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要不是这破葫芦时不时掉点小玩意儿，老子至于天天在这儿对着死人脸说话？”

李婶哼了一声：“少贫了，赶紧的，给你家老娘多拿点枸杞，她老人家眼不好。” 她挑了挑菜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走了一段又扭头回来说：“对了，王不牢，你跟老张家说，我让咱们街坊邻居一起凑钱，买那块地皮，咱们自己建个集货市场，气死那胖小子！”

老王听着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就你？凑得来钱？” 他心里清楚，李婶就是那种嘴上起得早，行动跟被扔进了棉花堆似的。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李婶的声音隔着几步远传来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我手里那几串糖葫芦，还有我老头子攒的几坛子腌货，不少银子呢！再说了，咱们街坊邻居都是邻居，凑凑不就出来了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心里却在琢磨，李婶说的对，他那葫芦最近可是越来越不老实了，时不时掉点小玩意儿。上次掉了个能发光的绣球，他给闺女玩去了，今天早上晃晃又掉出个小铜牌，上的字儿他能认出几个——“灵气币”。

“灵气币……”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心里有了数，“这玩意儿，比那死工资强多了！” 他摸了摸铜牌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找个懂行的换点真金白银，那他这破杂货铺，指不定能变成啥样。

下午，老王站在铺子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却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