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拿着五个铜板，在柜台后面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把其中两个塞到老王手里，气呼呼地道："这就够了！你家这破药比我那野菊花还费劲！"

老王没接钱，眼皮抬了抬，语气懒洋洋的："嫌贵就别买，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。"

李婶"啧"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没走两步又折回来，小声嘀咕："小王，你那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玩意儿？我媳妇说，她邻居家小丫头生了病，是你给的药，吃了两天就好利索了。"她侧脸瞅着老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"那灵气，跟你这破铺子可对不上号啊！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种话 доводилось 听到不少。他没吭声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上次给王寡妇家小的换的药，确实是他用葫芦里剩下的半袋灵气喂的草药炼出来的。可他自己也搞不清楚，那葫芦里到底还有多少宝贝。这玩意儿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有时候摇半天，才掉出几粒米大的药丸。

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厉害。"李婶也不绕弯子，"下次再有事，我给你送点土鸡蛋来，不收你钱。"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这婆娘还有点良心。他想起葫芦里那袋快要见底的"金疮药"，心里琢磨：什么时候能再弄点灵气出来？

正琢磨着，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麻衣、领口绣着"玄"字的道士，正围着一个地摊争吵。为首的那个道士，眉头紧锁，指着摊上一个破瓦罐，气声喝道："此乃上古丹炉碎片，内蕴火灵精髓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，也敢妄图低价卖掉？！"

老王心里"咯噔"一下。丹炉碎片？火灵精髓？他赶紧凑过去看。那瓦罐确实有点古旧，只是黑乎乎的，什么灵气都闻不到，也不像什么碎片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老家伙也在议论纷纷，有人附和道："道士说得是，这玩意儿拿去炼丹，少说也能炼出个回气丹来。"

老王蹲下身，掂量了一下瓦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确实不像是凡品。他想起自己最近药铺里生意不错，正缺点好药材，不如……恶心一下这些伪道士？

他咧嘴一笑，拍了拍道士的肩膀："怎么？道长没看过《齐民要术》啊？这叫陶器，祖传下来的瓦罐而已，装个剩饭剩菜都嫌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