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晃晃脑袋，宿醉的后遗症又来了。他在外头打工第五天，这破出租屋是跟五个大老爷们儿合租的，十几平米的小单间，空气里永远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不是汗臭，也不是烟味，就是那种……很原始的、混杂着灰尘和劣质生活用品的味道。

他睁开眼，宿醉带来的头痛劲儿又上来了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里面有俩小锤子在那儿不干不净地敲。宿醉的第二天往往更难受，比第一天还甚。

王林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窗外，天刚蒙蒙亮。他在 görevde（打工人）的地方是个小工，干体力活儿，赚得那点钱勉强够填肚子。昨晚抽烟喝酒，今天白天就三点多了才睡。老板也抠门，说再晚一点就扣钱。

他趿拉着鞋去厨房找吃的，昨晚剩的是个吃了一半的馒头。他叼在嘴里嚼了两口，干得跟嚼砂纸似的。肚子还是空得咕咕叫。王林叹了口气，这就是现实的残酷，干活累死累活，钱却挣得紧巴巴。

他想起昨晚跟老李他们喝酒吹牛，说要学个一技之长，以后能出人头地。老李嗤之以鼻，说他是瞎想，打工就认命吧。王林嘴上说着不在乎，心里还是挺憋屈的。

为了混口饭吃，王林白天干活，晚上去夜市卖点小东西，赚点零花钱。这天晚上，他在夜市卖完东西回来，天已经黑了。走着走着，突然听到旁边巷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他好奇地探出头，看到三个小混混正在欺负一个中年男人。那男人看起来很老实，背着一个旧包，手里还拿着个算盘，像是做生意的。小混混们围着他，一边拳打脚踢，一边抢他手里的包。

王林心里一紧，他虽然性格老实，但也不是软柿子。他壮着胆子冲了出去，大声喊道：“别打了！你们这是干什么呢！”

小混混们停下手，恶狠狠地看王林一眼，其中一个说：“滚开！管这闲事干什么！”

王林梗着脖子说：“你们这是欺负人！赶紧把人放了！”

另一个小混混一把推了王林一把，王林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他咬了咬牙，站稳了身子。他看着那中年男人，心里说：“老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中年男人面无表情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