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着手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赵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，带着几分焦虑：“薇薇，你跟张军…张先生怎么样了？他有没有再…？” 林薇小声应道：“没事，就那样。” 电话又被挂断了，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肚子还是那样，一天比一天大，试衣服都越来越费劲。她往里屋走，路过客厅时，就听见婆婆的声音。

“那女人，肚子都快怀到腰这儿了，还在这家店试衣服？也不害臊！” 婆婆的声音尖利，像针一样扎进林薇耳朵里。她脚步一顿，握紧了丝巾，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往前走。心里那股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，凭什么说她？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，明明是张军对她好。

晚上，林薇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张军已经三个月没知觉了，躺在那儿像个死人一样。家里的一切，都是她在打理。白天工作，晚上回来还要照顾他，还要应付婆婆的刁难，这日子过得是真累。她轻轻摸着肚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是张军的，也是她的，可谁能可怜她呢？只有腹部微微的隆起，证明她不是一个人在扛着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薇是被饿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就见张军坐在床边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她。林薇心里一紧，坐起身子问道：“张军，你…你醒啦？” 张军微微点了点头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林薇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，轻声说道：“别说话，有事就点头摇头。”

张军用眼神示意床头柜上的水杯，林薇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他。他喝了几口，又示意自己想吃东西。林薇点点头，赶紧下了床去厨房准备。她煎了两个鸡蛋，又切了几片黄瓜，搭配在一起，端到张军面前。张军拿起筷子，慢慢吃了起来。林薇坐在旁边，看着他柔声问道：“累不累？要不要我…”

“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 张军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。林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用这种方法跟她说话了。她眼眶一红，强忍着眼泪，点了点头。

吃完早餐，林薇收拾完碗筷，准备去上班。她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婆婆的声音：“薇薇，你上哪儿去？” 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