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里把手机屏幕转向陆扬，那笑脸大得有些刺眼。她挑眉，“怎么着，杨大少的面子还不够大？连离婚证都能给你顺出来。”

陆扬把玩着手里的钢笔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道：“明里，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？”

顾明里嗤笑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点开了一条微信消息。“考验？我是在想，你这人是不是太闲了？离婚证都你那儿放着，不嫌烫手啊？”

“烫手？”陆扬顿了顿，突然站起身，走到顾明里面前，俯身靠近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“明里，你觉得，这证该不该给你？”

他的气息带着热意，顾明里觉得有些茉烦，伸手想推开他。“陆扬，你 angielski me. 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陆扬却没动，只是眼底深处的情绪愈发浓烈。“我只想知道，明里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顾明里被他盯得有些心虚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想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陆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有些疼，“那你为什么要把离婚证给我？”

顾明里闷闷地笑了一声。“就觉得……也许你会用得上。”

“明里！”陆扬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怒意，“你是在给我下马威吗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顾明里想解释，却被陆扬打断。

“够了！”陆扬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身走到沙发边，背对着她，“明里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你没必要再搞这些戏码。”

顾明里看着他背着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些难受。“陆扬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陆扬突然回头，眼神里满是疲惫，“明里，你让我很累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一些。“我知道，你过去有过一段难过的经历。但是，那已经是过去了。你不必再沉浸其中。”

顾明里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些愧疚。“对不起，陆扬……”

“我没怪你。”陆扬叹了口气，走回她面前，握住她的手，“但是，我需要你知道，我放不下你。”

顾明里的心头一震，她没想到陆扬会这么说。

“明里，你看着我。”陆扬拉着她的手，迫使她抬起头，“我们之间，已经没有可能了。但是，我仍然希望，你能幸福。”

顾明里看着他，眼眶有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