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浆没过脚踝，林风不在乎，顺着黑暗里隐约传来的呻吟声走。那声音古怪，断断续续的，像被人捂住嘴勒出来的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的光在脸上晃了晃，然后熄灭。

“谁啊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带着回音。

没等回答，前面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，接着是一道黑影猛地从阴影里窜出来，结结实实地撞在他怀里。林风闷哼一声，感觉怀里撞了个水桶，软乎乎的还挺有弹性。

“放开我！”那黑影挣扎着，声音尖利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滚开！你怎么不死啊！”

林风手一翻，掐住对方腋下的脉门，力气大得惊人。那黑影“哎哟”一声，立刻老实了。借着手机没电前的最后一点余光，林风看清了对方——是个穿着暴露、浑身湿透的女人，脸上还沾着泥，估计是从更高处摔下来的。

“闹什么呢？”林风松了手，女人立刻瘫软在地上，抽噎着说，“我、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想去江边……”

江边？林风皱眉。这女人要么是喝多了，要么脑子不清醒。他弯腰想去扶，那女人突然瞪大眼睛，死死盯住他，嘴里开始胡言乱语：“你不准碰我！你个色狼！你想非礼我！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脑回路是真清奇。他直接站直了，绕开她，继续往前走。女人见状，猛地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追上来，拦住他挡路。

“站不住啊？”林风停下脚步，没好气地问，“我 dây chuyền 电话了，你跳江也没用。”

女人一愣，随即眼睛红了，放声大哭起来：“我……我男朋友不要我了！他说我是对他有好感！呜呜呜……”

林风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其妙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正准备走人，突然感觉一阵异样。不是头晕眼花，也不是脚底发麻，而是一种……更强的感知力？

他下意识地抬手，看着自己的手掌。摊开的手掌心，几道细微的红色纹路明明灭灭，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。这纹路他以前从没见过！

“你、你看我干吗？”女人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惊恐地看着他，“你要干嘛？你要抓我吗？要给我报警吗？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猛地甩开女人的手，退后一步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你到底想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