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他。”娜塔莎盯着屏幕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藏不住。“这次的动机……有点奇怪。”她手指在腕带上点了几下，调出更多资料。“他在全球范围内散布一种特殊的病毒，目标是……英雄组织的成员。”

林薇凑过去，小声问：“病毒？那不是灭霸的地盘吗？他怎么玩这个？”

“这病毒有个名字，叫‘遗忘’，专门针对高智商个体，会逐渐削弱他们的记忆能力，从最琐碎的细节开始，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可能忘记。”娜塔莎眉头紧锁，“最关键的，是这病毒似乎……只对特定频率的大脑波形有效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薇托着下巴。

“意思就是，它不是随便一把刀。”娜塔莎顿了顿，“这病毒可能是某种……针对性的武器。”

“针对性武器？”托尼·斯塔克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，闻言皱了皱眉，从沙发里抬起头，“谁会这么无聊，专门针对英雄？”

“刚刚收到情报。”娜塔莎把平板又推过去了一点，“照片上的这个家伙，除了灭霸，还有一个名字，叫‘小丑先生’。”

托尼差点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“小丑？哪个小丑？是那个在哥谭捣乱的吗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科技了？”托尼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资料显示，这是一系列类似的组织，代号‘小丑’，在全球各地活跃，手法类似，但 executer 都有各自的风格。”娜塔莎指着屏幕上的照片，“这位，代号‘遗忘小丑’，手法尤其诡异。”

林薇突然插嘴：“等等，遗忘小丑……是不是有点意思？”她眼神闪了闪，“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代号。”

“你听说过？”托尼和娜塔莎同时看向她。

“是啊，在某个……不太正经的论坛上。”林薇摸了摸下巴，“当时有人贴出过类似的资料，说这种病毒专门针对高智商人群，最后让他们彻底忘记自己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娜塔莎的眼神亮了起来。

“基本确定。”林薇点点头，“而且，说这种病毒的制造者，似乎是个……非常懂心理学的人。”

托尼坐直了身子，揉了揉眉心。“搞不好，是我弄丢的一个项目原型。”他脸色有点难看，“我几年前确实研究过类似的东西，但后来因为伦理问题被毙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