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盯着电脑屏幕。下午五点半，标准下班时间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榨干了最后一丝血液的鱼，瘫在椅子上缓缓上浮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关掉电脑，随手将键盘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旁边工位的同事闻声扭头，一脸“你没事吧”的表情。

“没事，老李又精神失常了。”同组的王胖子打趣道，端着饭盒过来，“喏，你的外卖。”

李凡接过来，也不客气，几口就扒拉完了。工资三千五，房租一千二，剩下的小钱钱得省吃俭用，才能勉强应付每个月的花销。今天水电费又涨价了，他脑子里又盘算着怎么省钱，怎么还能多点零花钱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把饭盒往旁边一推，“这种破工作，每天就是996，榨干人生，老板还成天画大饼，烦死了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：“你就知足吧，至少有份稳定工作。我上个月投简历，投了个遍，好家伙，要么面试没人理，要么工资低到怀疑人生。”

李凡耸耸肩，是啊，稳定是稳定，稳定得让人窒息。他早就想辞职了，奈何口袋里那点积蓄实在不够养活自己，只能眼巴巴地熬着。

晚上十点，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，小区楼下，几个穿着皮夹克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姑娘调戏。姑娘吓得脸色惨白，拼命往后缩。

李凡皱了皱眉，正想绕道走，那几个混混突然注意到他，其中一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：“哟，这哥们儿挺多管闲事的嘛？要不要跟哥哥们喝一杯？”

李凡心里一沉，皱眉道：“离她远点。”

“哟呵？”领头的混混笑了，他拍了拍手，两个手下走过来，揪住李凡的衣领，“小兄弟，你牛逼啊？要不要让哥哥们好好招待招待你？”

李凡感觉衣领要被捏断了，他这才用力一挣，冷声道：“放开我。”

混混们见状，动作更狠了。李凡暗骂一声，心想这帮混混仗着人多欺负人少，他可不是好惹的主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，只能忍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