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点了几下鼠标，屏幕上还是那个灰色进度条，慢悠悠地往右蹭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破卡钱算是白花了，连游戏都进不去。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女朋友发来微信：“解决了没？别耽误我吃饭。” 林凡回过去：“卡在登录了，估计是/rand的问题。” 心里还憋着口气，昨天为了这钱，他在女朋友面前是又搂又抱，苦情戏码演得那叫一个到位。

正烦着，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窗口，上面写着：“检测到您的游戏账户‘不可名状’符合初级称号激活条件，是否立即激活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这是游戏账号？自己取的账号名还是随便打的呢，叫“不可名状”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取的是“大圣”……等等，他猛地想了起来，昨天买卡的时候，他手一抖，点成了“不可名状”，当时为了快点买完，根本没看仔细！

“初级称号？”林凡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赶紧点“是”！就在他点完的瞬间，那窗口又弹出来：“恭喜您激活初级称号——‘倒霉蛋’！”

“倒霉蛋？”林凡差点把键盘砸了，他明明点的是“大圣”，怎么成了“倒霉蛋”？这系统是不是抽风了？他甚至想去申请退款，但转念一想，这游戏才刚开，说不定这“倒霉蛋”称号有啥用呢？

于是，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把“倒霉蛋”称号记在了心里。过了一会儿，那窗口又出现了：“检测到您的游戏账户‘不可名状’符合初级称号激活条件，是否立即激活？” 林凡这次毫不犹豫地点了“是”。这一次，系统提示：“恭喜您激活初级称号——‘固执己见’！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他明明还是点的是“是”啊，怎么又激活了另一个称号？“倒霉蛋”和“固执己见”，这系统是跟自己过不去吗？他开始怀疑人生，这钱花得值不值啊？

就在林凡想再次申请退款的时候，那窗口居然又弹出来了：“检测到您的游戏账户‘不可名状’符合初级称号激活条件，是否立即激活？” 林凡看着这熟悉的窗口，突然想到一个可能，他输入了“否”，结果窗口提示：“激活失败，您已拥有超过初级称号数量上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