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几天，苏子衿都没等到林师傅来。她不是没去找过，监狱门口那家开了几十年的珠宝店门口，她来回走了不下十趟。可每一次都被人拦住，要么是店员爱莫能助，要么就是保安不耐烦地轰她走。那串钥匙孔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
她把攒下来的钱又掏出来数了数，除了买烟喝酒的零碎，真的就剩了小一千块。林师傅那边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。手机打过去，永远是关机。她心里那股子盼头，一点点往下沉。到了第五天傍晚，她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林师傅……”她又小声念了一遍，喉咙发紧，“你可别出什么事啊。”

正想着，路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看什么好玩的事儿。苏子衿好奇地凑过去，只听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喊：“哎，你看那个人，是不是上次蹲大牢那贼婆娘？”

“好像是啊！你看她那怂样！”另一个应和着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苏子衿听见。

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下，手猛地攥紧了口袋里那串已经有点磨圆的钥匙。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是被人攥住了。她强装镇定，假装没听见，准备溜走。可刚站起来，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碰了她一下。

“喂，站住！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。

苏子衿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身。只见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看着不像什么好人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苏子衿下意识地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飘。

男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怎么，听说你现在学精了？敢自己跑来干活的？”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家珠宝店，“林师傅让你来，是吧？”

苏子衿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没想到这男人怎么知道这些。她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
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：“哑巴了？不说算了！我告诉你，林师傅走了，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他那串备用钥匙，放家里了。你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

说完，男人点点头，转身就往街上走。苏子衿看着他的背影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