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几天，苏子衿都没等到林师傅来。她不是没去找过，监狱门口那家开了几十年的珠宝店门口，她来回走了不下十趟。可每一次都被人拦住，要么是店员爱莫能助，要么就是保安不耐烦地轰她走。那串钥匙孔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
她坐在长椅上，手里攥着块面包，没啃进去。肚子是叫了，可心里堵得慌。那把钥匙，是她从林师傅家里顺的，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。可林师傅就像消失了一样，连个电话都没有。是生气了？还是觉得她终究是个贼，配不上这行当？

“喂，姑娘，又等啊？”旁边卖花的老头搭话。

苏子衿抬头，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，是。”她把面包递过去，“您要？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我这不是看着姑娘一个人坐着，心疼嘛。你在这儿等谁啊？”

“林师傅，学手艺。”苏子衿低声说。

老头哦了一声，又摇摇头：“这林师傅，手艺是好的，就是脾气犟。你真想学，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。”

苏子衿攥紧了拳头。是啊，她要是真有本事，还会来求林师傅吗？她混蛋，偷了人家的钥匙，还指望人家好心收留她？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，看到苏子衿，愣了一下。

“苏子衿？”男人皱着眉，语气不确定。

苏子衿猛地站起来，眼睛亮了亮：“是，王医生。”

王医生是她以前的“老大”，一个专门收留小偷的小团伙的头儿。后来她贪心闯了祸，被抓进去才知错了。王医生帮她减了刑，可出来后，她也该自食其力了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王医生走近，打量着她，“不是让你去那边找工作的吗？”

苏子衿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不行……”

王医生叹了口气：“子衿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但这事儿，你得自己扛。林师傅是干这行的老行家，能教会你真本事。你别放弃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子衿想说林师傅不来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王医生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下来：“你看，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。”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块羊角面包，递给她。

苏子衿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谢。王医生又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怕，我先帮你问问林师傅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