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”周衍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的声音淹没了一屋子键盘的脆响，“她是谁，哪来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小赵脖子一缩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周哥说话也真够硬的，连问都不让你问？”他赶紧老老实实打字去，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屏幕边角瞟。那姑娘的侧脸，在周衍的倒影里看得一清二楚，白皙的皮肤，细长的脖颈，还有眼下淡淡的青色小窝……

办公室的空调嗡嗡转，苏洲洲拿着那张打印出来的设计图，站在周衍身后好一会儿了。她能闻到周衍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清爽，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。她本来只是来找他讨论设计方案的，结果一进来就撞见他跟小赵在搞些她看不懂的代码游戏，看得一头雾水。

“周衍，我……”

“说。”他终于停下手，头依然没抬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设计图上。

“这个logo……”苏洲洲往前凑了凑，柔声介绍，“我改了几个地方，你看能不能更符合我们想要的调性？”

周衍：“嗯。”轻轻应了一声，手指指向旁边空着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
苏洲洲脸颊微红，走到椅子边坐下，把设计图摊在桌上。空气有点闷，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。她偷偷瞄了眼周衍的侧脸，棱角分明，睫毛长长的，投下淡淡的阴影。他看起来好专注，好像刚才那个怼人的冷漠表情只是她的错觉。

小赵趁周衍没空，赶紧凑过来：“周哥，这姑娘是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周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，目光转回屏幕，但眼神却有一瞬间的松动，似乎在研究设计图上的某个细节。

苏洲洲的心跳得更快了。她不知道周衍在看哪里，但她能感觉到他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排斥她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设计图翻到修改过的地方，用指尖点着：“你看这里，我把原来的线条弧度改小了点，感觉会不会更柔和一些？”

周衍手指一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出表情。过了几秒，他才淡淡道：“可以。”

苏洲洲心里悄悄松了口气，原来不是她自作多情。她刚想再争取几句，就听到周衍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，颜色得换。”

“啊？”她愣了一下，“什么颜色？”

周衍抬眼，目光扫过桌上的设计图，又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审视：“灰太突兀了，用我的生日色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