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那棵老槐树出神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蛇到底是什么来头。绿油油的鳞片在阳光底下泛着冷光，黏糊糊的蛇信子偶尔伸出一点，吐着信子，看得人心头发毛。他是个无业游民，说实话，要不是昨天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他压根不会注意这么棵破树。

“啧，什么玩意儿。”林风嘀咕一声，伸手就想爬上去看看。手刚碰到树皮，就感觉一股阴冷劲儿飕地一下钻进手心，吓得他“嗷”一嗓子，手立马缩回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悠悠传来：“小家伙，瞎琢磨啥呢？那玩意儿可不是你能惹的。”

林风吓一跳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的老头背着手，正站在不远处看他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拂尘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老头看上去年过五十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扫过来的时候，林风感觉自己像只小老鼠被猫盯着似的。

“额……老先生，您……您看到了？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有点紧张。

老头没回答，反而往前走了几步，蹲下来，用那双浑浊但眼神犀利的眼睛盯着树干上那条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嘶嘶……”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吐着信子，速度明显快了点。

“这东西不对劲啊……”老头低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林风听得真真切切。“色彩 too bright，气息 too cold，而且……”他突然看向林风，“你身上的气息，跟它有点像。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我？我啥气息啊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会他，而是站起身，对着林风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别在这儿碍事。赶紧滚。”

林风一懵，这都啥跟啥啊？

“还有，”老头顿了顿，抛给林风一个冷眼，“以后离这棵树远点，听到没？要是再有下次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老头也不管林风反应，一拂尘，身形直接没入了旁边的树丛里，眨眼就没了影。

林风站在原地，看着老头消失的方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是干啥的？看样子不是善茬啊。那棵老槐树……还有那条蛇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他挠挠头，没多想，转身就跑。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，再在这儿傻站着，怕是要被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