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盛总，您真的确定要见这个女孩子？"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略显犹豫的声音，"这苏小姐……背景查得不多，但似乎有些麻烦。"

电话这头的盛子默握着话筒，指节微微收紧，指间神经质地捻了捻线。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，"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说是非她不可，可您也知道，这种事……"

"闭嘴。" 盛子默打断了他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"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，不需要你来质疑我的决定。" 他挂了电话，指尖在光滑的桌面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景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他俯瞰着这一切，眼底却不见丝毫暖意。

客厅的沙发上，苏晓晓窝在抱枕里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，嘴角挂着浅笑。如果不是脑袋还有点昏沉，她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大学宿舍，只不过现在身边的男人，气息陌生而强大，让她有些莫名的安心。

盛子默在她身边坐下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。苏晓晓身体微僵，习惯性地想躲，但被他手臂的力量稳稳按住。

"不舒服就早点休息，别看这些有的没的。"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却又意外地温柔。

"嗯。" 苏晓晓小声应着，却忍不住又把头靠了过去。盛子默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，手臂收紧了些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丝。

"刚才谁说的发烧了？"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调侃，让苏晓晓的脸颊微微发烫。
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 她小声辩解，心里却偷偷扬起了嘴角。这个男人，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淡，却总能轻易地让她感到温暖。

盛子默看着她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怜惜，又像是自嘲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，"没什么，我去给你倒杯热水。"

"我自己来就好。" 苏晓晓下意识地开口，但被他伸手按住了手背。

"听话。" 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绝对的权威，"别动。"

盛子默起身离开，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播放的嘈杂声和苏晓晓轻轻的呼吸声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