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风总是带着点凉，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。柳寒烟坐在头马大的枣树下，手里把玩着一柄断了的桃木剑，削了一下午的柴火，胳膊早就麻了。

“师父，你说这玩意儿，能防住狼么？”她头也不抬，嘴里叼着半截柴禾，含糊不清地问。师父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，据说活了几百岁，除了给她找了个破剑，就整天闷在屋里打坐。

Branches rustled in the wind nearby, and a bird chirped. It was getting late. A young man, about twenty, appeared at the foot of the tree. He was clean-shaven, with sharp eyes and a strong aura. He took a few steps forward and bowed respectfully. “Hello, Senior Sister Liu. I have come to seek your guidance.”

柳寒烟嚼着口里的柴心，含混地应了一声，没抬头。这小子，三天两头跑来，开口闭口就“师姐”，听得人耳朵直起皮。她之前下山的第一个徒弟，就被她给打跑了，说师姐太凶，连吓带打的，吓得他饭都吃不下。

“又来？”柳寒烟终于扔了柴禾，站起身，眯着眼睛打量。这小子叫林凡，个子不高，练了两年拳，可在山野里也算是个不错的猎户。可跟着她，就没一天安生过。

“师姐，我……我听说附近有狼，咱们得小心点。”林凡搓着手，显得很紧张。

柳寒烟嗤笑一声，“狼？狗都不如的东西，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它。”她说着，捡起地上的桃木剑，随意比划了两下，那剑虽然断了，但剑气还是隐隐透着股寒意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但还是忍不住问：“可……可万一呢？”

“没可能。”柳寒烟往山下走，头也不回，“跟了我，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
到了山下的村子，日子更乱。林凡的老家就在这附近，可刚回来几天，就惹了不少麻烦。村里有个老光棍，看林凡的妹妹太好，天天上门骚扰，被林凡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