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叫得停不下来。

尖锐得能撕心裂肺。

顾探皱着眉，一脚踹开警车车门，动作粗暴得像是跟谁结了仇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烟混在一起的味道，熏得他眼睛直痒。

“顾队，”肖胖子正捧着个泡面桶，没心没肺地吸溜，含糊不清地打招呼，嘴里塞得跟个包子似的，“出事了。”

顾探没理会他，径直摸到后座，狗笼子被他一把掀开。小奶狗“嘞嘞”地扑上来，摇着尾巴，亲昵地蹭他的裤腿，尾巴摇得像要断了。

“吵死了。”顾探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狗脑袋，语气却缓和了些，“去哪儿？”

“城南，XX小区，发生命案。”肖胖子总算把嘴里的面吸溜干净，擦了擦油光锃亮的嘴，“据说死的是个女大学生，现场有点……呃，不太干净。”

顾探拎起狗笼子，动作一顿，对着小奶狗勾了勾手指：“走。”

小奶狗欢快地跳上他的肩头，尾巴摇得像钟摆。

“喂，顾队，你这……”肖胖子看着自家队长把狗抱上肩，一脸嫌弃又一脸宠溺的表情，有点跟不上节奏，“狗粮管够啊，这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
顾探没说话，身影已经冲出了警车，快步向小区走去。小奶狗在他肩上不安分地动了动，差点摔下来。

“稳住，小祖宗。”顾探低声安抚，加快了脚步。

小区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，警笛声和隐约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。肖胖子凑到顾探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顾队，这不是你管的范围啊，是刑侦队。”

顾探嘴角勾起一抹笑，眼里却锐利如鹰：“去看看。”

现场位于一栋别暨的顶层，门口拉起了警戒线。几名刑侦队员正在勘查，气氛有些凝重。肖胖子正想进去找熟人打探消息，却被顾探拽住了胳膊。

“带我去现场。”顾探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肖胖子皱了皱眉，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进了大门。小奶狗在他前面蹦蹦跳跳，时不时被人挡一下，吠两声，又恢复天性般地凑上去摇尾巴。

“顾队，你这是……带着狗来办案？”一名刑侦队的队长皱着眉，看着肩上晃悠的小奶狗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它叫‘警犬’，闻气味。”顾探头也不回地踏入警戒线，语气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