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林凡手脚还算麻利，硬是把那姑娘架出山洞，扔到洞口阴凉避风的背风坡上。他蹲下身，就着姑娘怀里揣着的火折子，哆哆嗦嗦划着，点起了篝火。烟一冒出来，寒风立刻被挡开不少，姑娘身子一暖和，悠悠转醒。

“水……”姑娘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，嘴唇冻得发紫，说话鼻音重得像是从風道里出来的。

林凡看她醒了，心里踏实不少，赶紧解下腰间的水囊，小心翼翼递过去。姑娘小口小口喝着，眼神渐渐清明。
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沙哑着嗓子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和警惕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？我是林凡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看你冻成这样，就没办法把你一个人扔这儿了。”

“林凡？！”姑娘眼睛猛地瞪大，脸色瞬间煞白，“你是……林凡？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顺风顺风，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
“啊！你果然是林凡！”姑娘猛地坐起来，顾不上身上发抖，指着林凡怒道，“我爹怪不得一直提醒我要小心你，我就说你不会是什么好人！你到底对我爹做了什么？！”

林凡好整以暇地背着手：“哟，还知道我爹？那看来我们缘分不浅啊。”

“你给我乖乖躺着！”姑娘带着哭腔吼道，“我爹让你不得好死！你休想……”

“得嘞！”林凡懒洋洋地叹了口气，“可惜啊，我命硬，死都死了那么多次了，好像没那么容易死透。”

这话说的，那姑娘又惊又怒，指着林凡的手气得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死过多少次？！”她想起昏迷前听到的那些议论，林凡似乎是个爱死爱活的怪人，修炼速度一日千里，可从未见他成功过一次。

“不多不少，就三次吧。”林凡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每次都死得贼惨，但每次重生回来，实力都蹭蹭往上涨。这辈子的记忆也用上了，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？”

“混账！”姑娘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实在爬不起来，“我爹会杀了你的！”

“会吗？我比较怕死，要不你爹现在就来杀我啊？”林凡挑眉，眼神戏谑。

“你——”姑娘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我爹马上就来了！你等着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盘膝坐下， manipulate the fire with his spiritual sens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