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赋阳盯着那块深色印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柳诗雨往旁边挪了挪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咋了？又嫌我碍事？”她抬眼瞥了一眼苏赋阳绷着的脸，心里直翻白眼。这男的是不是又想起什么陈年旧事，故意找茬？

苏赋阳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诗雨，那沙发是我特意配的，花了我不少心思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降了八度，“你弄脏了，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
柳诗雨撇撇嘴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心疼就别买啊。我坐一下碍你啥事了？”她性子直来直去，不爱拐弯抹角。苏赋阳板着脸，她自然也乐得跟着横。

苏赋阳往前坐了坐，姿态有点绷着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：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，那是我刚换的新沙发，不许乱动。”他言下之意，柳诗雨这人是没心没肺的，跟他在一起，什么东西都得遭殃。

柳诗雨被他看得有点来气，梗着脖子顶回去：“我动怎么了？总比你闷闷不乐强。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你板着脸，像个煞星似的。”她双手抱胸，态度倔强，“沙发是我坐脏的，行了吧？我赔你。”

苏赋阳皱着眉，没说话。柳诗雨见他不接话，心里直痒痒，又补了句：“嫌我碍事就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我走，不扰你清净。”

说完，她真的站起身，准备走人。苏赋阳看着她站起来的动作，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语气急促：“别走。”

柳诗雨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看着他急切的样子，心里软了软。她甩甩胳膊，没挣脱：“有啥事？说啊。”

苏赋阳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认错的意思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沙发的事别放在心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走的时候，我总觉得空荡荡的。”

柳诗雨愣住了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觉得好笑。她反驳道：“你那不是空荡荡，是没人伺候你罢了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暖烘烘的。苏赋阳虽然话不多，但那些笨拙的示好，她记在心里呢。

苏赋阳拿起抹布，小心翼翼地擦着沙发上的印记。柳诗雨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她走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他的腰，小声嘀咕：“擦啥啊，至于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