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儿正啃着炸串，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咳嗽声。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头，直挺挺地站在夜市门口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破布似的，咳得撕心裂肺。他手里抓着个褪了色的黄布包，脸色煞白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鱼儿手里的串串。

鱼儿奇了奇，摇摇头，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这里人多，总不能真在街中间咳死啊。”说着指了指旁边垃圾桶，“要不要我帮您扔？”

老头像是没听见，喉咙里“嗬嗬”响得魔性，死死盯着那串串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鱼儿皱眉，“我请你吃串串是吧？您别这样，我怕脏。”说着把串串往自己面前挪了挪，小声嘀咕，“晦气，谁惹上这号主儿啊？”

夜市人声鼎沸，谁在乎这号眼神不聚焦的老头？几秒后，鱼儿准备不管这闲事了。

“站住！”老头突然暴喝一声，猛地扑过来，手伸得比谁都长，直抓鱼儿手里的串串！

鱼儿吓了一跳，这老头是饿疯了还是喝傻了？反应快速得很，身形一矮，炸串往旁边一扔，脚底抹油，嗖地绕开。

老头扑了个空，踉跄两步，脸色更白了，但眼神反而亮了，“好身手！与我赌一把如何？”

赌？鱼儿打量这老头，衣衫褴褛，精神状态也不太对劲，八成是喝醉了或者脑子有病。

“大爷，您醒醒，”鱼儿挑挑眉，“我寻思着，您这状态，就算赌赢了，也拿不出钱付钱啊。”

老头一听，猛地瞪大眼，“你敢小瞧我？！我可是喝过百年陈酿的……咳咳……”话没说完又咳了。

鱼儿嘴角抽了抽，“行吧，您这酒量，怕是两三瓶啤酒下肚就翻江倒海了。”

“哼，小子！你找打是不是？”老头怒了，一扬手，黄布包飞出，包口一扯，几块亮晶晶的破烂飞出。

鱼儿一眼扫过，几块锈迹斑斑的破铁片，还带点绿锈。“大爷，您的筹码……这玩意儿当钱花，阿猫阿狗都不认啊。”

老头手一抖，黄布包掉了，露出里面半截锈迹斑斑的铁链，上面还挂着个烂铜铃。

“你……你敢嘲笑我？”老头气急败坏，突然拔地而起，撞向鱼儿，手里还捏着半截生锈铁链，链子末端带着破布头。

鱼儿心中一沉，这老头虽然疯疯癫癫，但身手居然不弱，一爪抓来，带着一股锈蚀的铁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