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？”林凡挑眉，这名字够简洁，够中听。“怎么，请家仆还得用暗号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玩味地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。对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衫，袖口磨得破旧，手里还提着个不起眼的布包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憨厚笑容，活脱脱个跑街的伙计。

夜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把布包放在地上，然后屈膝蹲下，额头差点碰到鞋尖，声音恭敬得像是在给皇帝请安：“老爷，夜来报道。”那姿势，那声音，妥妥的丫鬟范儿。

林凡挑眉更厉害了。这哪是家仆，这简直是来演他林的。他这破屋都多少日子没来过外人？眼前这男的，看着就眼生，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心里嘀咕。谁家请家仆还搞这么带劲？他这新手村，穷得叮当响，哪来的钱雇个戏精。除非……

他走过去，一脚把那布包踹开。里面是套干净的衣服，还有……一把匕首？

匕首？林凡眼睛瞬间瞪圆了。这可不是普通家仆该有的玩意儿。他蹲下身，拿起匕首掂量了一下，寒光闪闪，握把处还有用油布包着，一看就不是新手。他随手拔出匕首，一股熟悉的劲道直冲脑门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这匕首，他熟！

上个月，他光明正大地在城门口遇刺，要不是他及时发现对方破绽，恐怕现在躺尸城西乱葬岗了。当时追出来的刺客用的就是这个匕首！

“这……”林凡彻底傻了。眼前这假冒家仆的家伙，该不会……就是当初那个刺客？可他怎么穿得这么寒酸？还装得这么像？

夜核着心，感觉自己的伪装快要被戳破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凡，发现对方的眼神越来越亮，像饿狼看到猎物似的。

“所以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夜深吸一口气，果然还是被发现了。他直起身，脸上那副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霸道到极点的气势，仿佛天上地下，唯我独尊。

“觉得这身衣服太小了？”夜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还是觉得匕首不够锋利？”

林凡心头巨震，别人他不敢确定，但这匕首的风格，这气息……他百分百确定，眼前这男人，就是那个搅动他新手村风云的神秘刺客，而此刻，他竟然真的以家仆身份出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