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又是一次猛地抽搐，手肘撑着地，人也跟着一个趔趄，差点瘫软下去。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，尤其是后背，像是被巨锤狠狠砸过，一呼一吸都带着钻心的疼。

但这疼还没完，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了个洞，嗡嗡作响，各种碎片化的画面和声音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有人说话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有马蹄声，噔噔噔的，急促又杂乱。还有……杀戮的气息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，视线却因为眩晕而模糊不清。他眯着眼睛，努力想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
这是哪儿？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山神庙里迷了路，然后摔了一跤……然后呢？就晕过去了？这算什么？天降奇缘？还是摔傻了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耳朵里的杂音越来越清晰。那马蹄声，像是擦着他头顶跑过，速度非常快，带着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。

“妈的！那帮狗贼跑那么快干什么？！”一个粗野的大嗓门喊道，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愤怒。紧接着，“噗嗤”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，然后是几声短促的惊呼。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
他猛地低头，借着身后的草丛稍微遮挡，小心翼翼地向外瞥了一眼。

入眼的一幕，让他瞳孔骤然收缩。

几名身穿黑衣，腰间挂着弯刀的汉子，正翻身下马，朝着不远处的草丛这边围了过来。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凶狠之色，眼神阴鸷，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。

而在他们面前，几匹马倒在地上，马身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，另一侧，一个被割断脖颈的骑手尸体，正躺在血泊之中，双手还无意识地抓着缰绳。

这一切，都发生得太快了。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他只是个误入深山的普通人，连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都不清楚，现在居然撞上了打杀？还是这种血腥的打杀？

他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躲，但浑身剧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，只能够僵硬地蜷缩在草丛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那几名黑衣人似乎已经发现了草丛中的动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一人厉声喝道：“什么人？报上名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