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手唔唧唧地应着，耳朵抽搐了几下，低头扒拉着地上的泥巴。我叼着烟，在原地踱了两步，烟头上的火星子舔着脚尖，噗地一下灭在鞋底。

“行吧，知道错了就滚蛋，赶紧的，天黑前到我住处报道，有新活儿。”我呵斥道，顺手把一锭银元塞他手里，“先买点吃的，别饿出事儿。”

林小手掂了掂手心的银元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，像只偷到鸟雀的麻雀：“师傅，您放心，小的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看着他屁颠屁颠溜走的背影，我摇摇头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小子，就是脑子慢，跟着我这三年来，就只会打打杀杀，一点脑子都不用，白白浪费了三年。”我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不过，有这种徒弟，有时候也挺省心的。”

转身往街角那家破旧的小饭馆走，烟上的火星子忽明忽暗，映着我的眼神。今晚的狼族老大的电话，得早点打过去。这老家伙，每年都能薅我不少羊毛，算是咱们狼人跟人类之间，一道无形的规矩。

推开饭馆门，里面昏暗，隔壁桌两个青年正对坐着，一个穿得花里胡哨，另一个则一身黑衣，面无表情。见我进来，那穿花里胡哨的咧嘴一笑，拍拍对面的黑衣人：“我说老王，你看这天儿，这哥们儿，啧啧，长得真俊啊。”

黑衣人没应声，只是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我懒得搭理他们，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，要了一壶劣质的烧酒，一盘农家小炒肉，准备等会儿给林小手带一点。

酒过三巡，我掏出那部老旧的二手手机，按下开机键。屏幕亮起，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，依次标记着“狼族老大”、“地头蛇张麻子”、“城主府”、“神秘人”和“神秘人”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电话狂魔，一天到晚忙得不亦乐乎。给狼族老大的拨过去，响了几声，就被接通，传来一个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：

“喂，是你小子啊。”

“老大，最近风声紧，城外那些豺狼虎豹动作有点大，您看……”我把烟灰弹在地上，用鞋尖碾了碾，“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先预支点……”

“预支？没门！”狼族老大话音响起的时候，我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，“最近上面查得严，我这边也抽不开手，你自己想办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