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唧唧”这小屁孩儿，驯服得倒是快，就是脾气忒急躁，眼神里咋老带着股煞气呢？我叼着烟，唾沫星子跟火星子似的乱飞。林小手估计是饿了，扒拉泥巴那动静，跟饿极了的野狗似的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得，看在老哥我当初没把你掐死份上，给你点时间消化。我往旁边一踢烟袋，鞋底踩灭烟头的火星子滋啦一响，低头瞥见林小手一溜烟跑没影儿的背影，嘴角噙了丝冷笑。小子，想跑？我让你跑得比兔子还快！不过，欠我的人情债，早晚得还。

天擦黑的时候，林小手磨磨蹭蹭晃到我住处那破破烂烂的四合院。院儿里蹲俩算命的，正唾沫横飞地给对面卖菜大妈算命，听得我脚底板直打鼓。我抬脚踢了其中一人屁股一下，那掐算国宝的玩意儿一激灵，抬头就给我摆手：“大哥，谈钱伤感情，您这鞋……”

我直接一脚踹飞了他手里的罗盘，碎得跟吃剩的瓜子似的。另一算命的不敢吱声，一溜烟跑了。我吸了口烟，看林小手跟个小老鼠似的从墙头钻进来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您这儿……真够呛啊。”

“呛？”我嘿嘿一笑，吐了口烟圈，“比起你肚子里那玩意儿，老子这儿，干净。”

林小手脸“唰”白了一瞬，立马又绷起来：“少废话！魔药让我感觉……很痛。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棍子捅了一样，从里到外，钻心疼！”他咧着嘴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“那不正常？”我斜眼看他，“砸核桃都能砸出汁来，你喝的是核桃糊？魔药那玩意儿，就是反噬。力量大了，身体跟不上的，得受罪。跟练武走火入魔一个理儿。”

“可……可好疼啊！”林小手声音都变了调，抓着肚子蜷缩成一团，“我感觉我一条腿都快没了。”

“装什么可怜？”我啐了口唾沫，“当初抢魔药的时候怎么不叫疼？要不是我拖住那几个魔狼，你小子早成狼杂种了！赶紧起来，跟我走，喝点‘专治腿疼’的老药。” 我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那药是我从一个偏远山旮旯的怪医手里弄来的，说白了就是些乱七八糟的草药，但对付这种邪性反噬，还真有点用。味道？啧，闻着像一坨翔，但林小手闻着就皱眉，估计是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