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放下咖啡杯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咔嗒咔嗒的，把陈默给弄得有点烦躁。他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又搅了搅杯子里那半截凉咖啡，像是在跟谁怄气。

“你说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？”陈默捏着那张卡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灯光底下，卡片上的烫金曼陀罗花徽章反射着冷光，枯萎得像刚从哪个老坟包里刨出来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。

“破地方？这可是个‘致命俱乐部’，能不破吗？”林默嘴上不饶人，人已经站了起来，“行吧，走，去看看这‘天堂’是长啥样。”

出门的时候，天色快擦黑了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林默精神了一点点。俱乐部在一栋老电影院后面，门脸不大，招牌倒是张扬，红色的字写着“致命俱乐部”，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曼陀罗花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暧昧不明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堂内光线昏暗，音乐声低沉，像海底的鱼叫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，什么断了的骨头、扭曲的金属零件，还有几朵干枯的曼陀罗花插在骨瓷杯里，看着就瘆人。

林默打量了一圈，发现里面坐着的都不是什么善茬。一个个眼神躲闪，表情紧张，手里不是攥着杯，就是摸着牌，显然都憋着劲儿。角落里几个打扮暴露的女人，正低声说着什么，笑声尖锐得像刀子。

“喂，你俩聊什么呢？”林默凑过去，故意大声问道。

那几个女人回头，看到林默和陈默，脸上瞬间变了变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见的东西，立马闭了嘴，眼神里全是警惕。

陈默有点来劲，也凑过去：“妈的，玩这么大？还搞地下俱乐部？你们是哪个门派的？”

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女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滚蛋，关你屁事？”

林默挑眉：“这么横？看来你们的‘致命’都是嘴上功夫啊。”

这话明显是挑衅，那女人脸色一沉，刚要发作，却被旁边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拦住了。那人一袭黑衣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杀人。他扫了林默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让林默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