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咪，我饿了。 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的小奶娃，林晓糖眯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压在身下的被子，小手小脚乱蹬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子，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。

“晓糖乖，再睡会儿，天亮了妈咪就给你做糖醋排骨吃。”女人声音温柔，带着一丝沙哑，正伸手要去替小奶娃擦汗。

小奶娃却一把搂住女人的脖颈，小脸往她怀里蹭了蹭，还用小手揪着女人的头发，哭得更凶了，“妈咪，我想吃肉，身上疼疼的……”

女人一愣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奶娃，他那小脸皱得像个小包子，耳朵尖还有点红红的，像是冷着了，再摸摸额头，果然烫得很，赶紧伸手要去够床头柜上的体温计。

“哎呀，妈，别量了，就是感冒了，昨晚风大着了。”女人声音里带着点懊恼，伸手把小奶娃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，“来，乖，喝口热水。”

女人起身想去倒水，却发现身体一阵无力，差点没站稳，怀里的小奶娃敏锐地察觉到了，小手抓得更紧了，“妈咪，你没事吧？”

女人苦笑一下，摇摇头，“妈没事，就是有点累，晚上起来看你还睡着，就没叫你。”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奶娃，皱着鼻子笑了，“瞧我这记性，你昨天不是吵着要听妈唱歌吗？结果唱到后半夜就睡了。”

小奶娃眨巴着大眼睛，小脑袋一点，“妈咪唱歌真好听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女人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，“那晓糖再让妈咪唱一首好不好？等天亮了，妈咪给你做肉肉吃。”

小奶娃立马不哭了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“真的吗？”

“嗯，真的。”女人笑着，抱着小奶娃在炕上转了个圈，“不过，唱歌前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小奶娃好奇地歪着头。

“跟妈咪说说，你怎么突然就感冒了？”女人柔声问道。

小奶娃犹豫了一下，指着窗外，“昨天晚上打雷，我做了个梦，梦见我在一个大大的房子里，好多好多人……”

女人听着小奶娃断断续续的话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梦里……是在哪里？”
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小奶娃摇摇头，“就记得好多人，还有……好多人在哭。”

女人的心猛地一跳，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奶娃，又看了看窗外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好了，不说了，妈咪再唱一首，明天妈咪就带你上镇上，买你最喜欢吃的糖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