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份亲子鉴定，手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，纸边薄薄的，被抓得起了毛边。旁边男人慢悠悠晃着咖啡杯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啊晃，那气派，简直跟老天爷一伙的似的，俯视着她这颗快要炸开的小脑袋。

“沈总，”她声音发颤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干得冒烟，“这……您说真的？”她不敢看男人的脸，目光死死钉在那份薄薄的纸上，那上面的字像无数只脚，正不偏不倚地往她心口踩。

男人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在紫檀木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，脆响，像在敲她的神经。他抬眼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林薇，我们认识五年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昨晚你喝醉了，闯进我房间，然后呢？你想不起来的事，该找谁问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响，像进了棉花堆，又像被钻子疯狂搅动。五年？他提这个就说明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像小鹿撞到了什么硬物，疼得她差点眼泪掉下来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可我……真不记得了。您也喝多了吧？”

“我？”沈墨宸笑了，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笑，嘴角甚至没咧开，但那笑意像刀子，把她的狡辩刮得干干净净，“我可是成心等你酒醒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欣赏她的窘迫。

林薇脸一下子红透了，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。她知道这个男人厉害，公司里的谁不知道沈总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得抖三抖？但没想到……居然这么阴沉！还成心等她醒？这算什么？她想翻翻白眼，却发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
“沈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把肺里的火气都呕出来，“就算……就算真的，我也不稀罕。我男人在那儿呢，他对我很好。”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声音弱了下去，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“沈总？”沈墨宸挑眉，那眼神像在说：你在逗我？

林薇愣住。什么意思？还有别的沈总？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幽暗深邃，像两口不见底的深潭，让她看久了都有些晕眩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她逼自己问，“要不……我们看看监控？”这招是她在电视上看来的，虽然不知道灵不灵，但现在总比干瞪眼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