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蚊子似的噗噗溅老李家大门上。他嘴里不干不净的，骂着那个早就被他忘在脑后的上门女婿李浩。“我说李浩那个废物，你小子倒是挺能忍啊！娶了我们家闺女，就跟个孙子似的，到死都翻不了身！”他的声音尖利得像锥子，穿透了老李家厚实的木门，砸在李浩心上。

李浩坐在堂屋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，缸子里的茶叶水都快见底了。他脸上没啥表情，像是没听见一样，继续慢悠悠地喝茶。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神，他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让老王头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我说李浩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老王头在外面吼着，“你老婆刘燕今天身子不舒服，让你给她做点好吃的。你倒好，闷头喝茶！你当这儿是你家啊？还嫌不够丢人？”

刘燕赶紧出来打圆场：“王叔，您老说的啥话啊，浩子这不是担心我吗？我不是挺好的吗？您老快坐，快坐。”刘燕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她恨老王头，但也明白，自己现在是李浩的女人，老王头要是打李浩，自己也没好日子过。刘燕低着头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他斜眼看着李浩，眼神里满是轻蔑。“你老婆都病成这样了，你还不知道问问？我看你是真废物，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！”

李浩放下缸子，站起身。“王叔，您说的对，我确实应该问问。”他走到刘燕身边，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。刘燕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：“老婆，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
刘燕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肚子疼。”

李浩眉头一皱，刚才老王头说话声音大，他压根没注意刘燕脸色不对。他眼神一冷，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，直冲脑门。他知道，这个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转过身，看向老王头，声音不大，却能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王叔，您说笑了。照顾好生病的人，是我的本分。”李浩嘴角再次扬起，这次不再是似笑非笑，而是带着一抹冷笑，“不过，您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，大可以亲自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