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那朵黑花翻来覆去地捏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瘆得慌。花瓣上的晶光忽明忽暗，像是有小虫子在 underneath 钻，瘆得他后脖颈子发凉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玩意儿。”李凡终于放弃了，把花往地上一丢，花骨朵应声而碎，那股子恶臭反而更冲了，熏得他连连咳嗽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“吱呀——”

地面上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像是巨兽张开的嘴。裂缝边缘卷起丝丝缕缕的黑气，散发着硫磺般的刺鼻味道。更吓人的是，黑气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，像是某种……皇气？

李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

“卧槽，是鬼啊！”他刚跑出几步，就看到裂缝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，抓着半截腐肉，五指黑黄，指甲缝里塞满了黏糊糊的脓液。

紧接着，又一只，两只，三只……

成群的鬼影从地底钻了出来，有缺胳膊少腿的，有青面獠牙的，有浑身长满脓包的，形态各异，无一不是散发着死亡气息。它们咆哮着，嘶吼着，目标直指李凡。

李凡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双腿 blijfwerend 发软。

“完蛋了……”他脑子里回荡着两个字。

眼瞅着那毛茸茸的手就要抓到他的后颈，李凡眼角余光瞥见路边一个飘着白气的老头，正捂着鼻子，一脸嫌弃地看他。

“老东西，救我……”李凡声都带颤了。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，伸出枯枝般的手，啪地一巴掌拍在李凡脑门上。

“愣着干嘛？跑啊！”

李凡如梦初醒，拔腿就跑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他感觉后背凉飕飕的，生怕被那鬼手拍上。

可没跑几步，他脚下突然踩到什么东西，一个趔趄，眼看就要摔倒。

“小心！”一个女声响起。

李凡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破碗旁边。碗是木头做的，边缘已经腐朽，里面飘着几片菜叶，还有一滴血迹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后颈一麻，一块 brawl-hot metal 片子从他脖子里飞了出来，插进了那破碗里。

与此同时，那只毛茸茸的手终于抓到了他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李凡惨叫一声，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来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抓住他脖子的是一只黑色的小爪子，爪子上面还画着几道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