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谁干的？”老王一嗓子吼出来，嗓子眼儿都哑了。

吼完才想起，这嘴是铁拐李那货的，喝风不吐坑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他龇牙咧嘴地比划着，半天才把“谁把老子泡这儿了”的意思给表达出来。

冰冷的井水激得他一哆嗦，后脖颈子直冒寒气。老王哆哆嗦嗦爬起来，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浆洗得发白的破布和自己的想法都甩出去。可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两只苍蝇在打架，嗡嗡嗡的，烦人。

他骂骂咧咧地摸出铁拐，这玩意儿比块破木头还沉，拎起来得费老劲。铁拐上面漆黑一片，眼看就要掉漆，一股子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。老王嫌弃地皱皱眉，还好，没被泡透了。

周围黑乎乎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老王估摸着位置，试探着走了两步，“咔嚓”一声，脚底下踩空了，差点一头栽下去。他心里一惊，这井深的够呛啊。

“得想办法上去。”老王嘀咕着，使劲摇了摇旁边能摸到的井壁。冰凉的石头碰到手上，让他一阵哆嗦。他试着抠了抠，连块石头皮都没蹭下来，这井壁看着结实得很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瘫坐在地上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穿越就穿越了，怎么还掉到这破井里？上哪儿找活人去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气头越晕。脑子嗡嗡的，那两只苍蝇还在那儿打架，烦得他脑袋都快炸了。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、快要睡着的时候，井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紧接着，一个虚弱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响了：

“喂喂，下面那个泥鳅，别动，不然把你扔下来喂鱼。”

“谁？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警惕地摸出铁拐，戒备着往后缩。“土拨鼠？”

“懒得跟你计较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不太满意，“赶紧出来，我这儿正忙着呢，再耽误我炼丹，这炉子又要炸。”

炼丹？老王一愣。他这破地方，居然有人炼丹？虽然这丹闻着味儿不咋地，但听起来也挺厉害啊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炼丹的？”老王好奇地问。

“你管我是谁？你赶紧上来。”那声音有点冲，“再磨叽，我直接用雷劈你！”

雷劈？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口气，这手笔，听着就不简单啊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井口……上得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