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林凡脸上，他哆哆嗦嗦地啃着干硬的黑面包，胃里一阵抽搐。三天后就是选奴大典，可他现在连块像样的东西都没见过，更别提什么修炼资质了。要是被选上，分到最低等的地牢去，别说报仇了，连活过一年都难。

林凡咽了口面包屑，盯着远处正在修缮的城墙。上次为了给妹妹买点吃的，他偷了镇上的面粉铺，结果被巡逻队的剑奴给抓住了。押送路上，他想反抗，却被剑光轻易划开衣袖，露出一条狰狞的伤口。要不是那伤口刚好碰到地牢的传送阵，他估计早被那些所谓的剑奴给砍了。

"嘶..." 林凡摸了摸肩膀，那里还隐隐作痛。他想起那天被押送时，路边有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，正蹲在墙角啃一块发霉的干肉。老乞丐盯着他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剑递给他。

"这老东西想干嘛？" 林凡当时心里嘀咕。可那把剑入手格外沉重，他随手晃了晃，竟发出"嗡嗡"的声响。后来他才知道，那叫陨神之剑，据说是上古大战时某位战神遗落的佩剑，剑身暗藏空间，能收纳万物的秘密。

后来林凡逃进地牢，靠着这把剑里藏的几块压缩食物活了下来。他还把剑里的古老功法铭文刻在手臂上，日夜参悟。虽然每次只能进步一点点，但好歹比以前瞎琢磨强。

"难道那老乞丐是故意引我去地牢的？" 林凡蹲在地上，用石头比划着陨神之剑的形状。"那剑里到底藏着什么？"

他突然想起一个细节：那老乞丐最后说了一句话。"记住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的，就不必强求。" 这话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选奴大典那天，林凡被编入了第三等奴籍。负责押送的队长是个满脸麻子的壮汉，见他时眼睛放光："小子，听说你身上有陨神之剑？想见见？"

林凡心里一惊，但还是装作平静："不敢当，那是前辈仁心手泽。"

麻子队长笑了："小子，别在这儿装蒜。跟着大哥混，有吃有喝。" 他拍了拍林凡肩膀，"不过先得通过我的考验。"

林凡攥紧了拳头。他不知道麻子队长想干什么，只知道如果拒绝了，第三等奴籍都会变相变成地牢的劳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