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撕裂般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凉气。咸涩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进嘴里，又苦又涩，像是嘴里塞满了黄连。他挣扎着抬手，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却发现自己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磨得露出泛白的棉絮。

这不是他那个烧饼铺子！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又开始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嗡。他环顾四周，茅草屋顶露着几块碱渍，旁边是堆放柴火的角落，还有个黑乎乎的陶土灶台。异味儿扑面而来，浓郁的牛粪味儿，混合着一股子潮湿霉烂的土腥气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掀开身下的草席，摸到腰间有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黄澄澄的玉佩，上面雕刻着两条纠缠的螭龙，触手冰凉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这玉佩……他记得！昨晚被那刀疤脸按在地上时，他摸到怀里的就是这个。

林凡眼神一凛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心脏猛地一抽，像是被什么重锤砸了一下。他颤抖着手，从怀里掏出那本被血浸染得不成样的册子。

没错，就是这本！

《吸功大法》！

林凡翻到第一页，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再次映入眼帘——

“天地玄宗，万炁本根。直指人心，见性成道……”
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，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倒腾了一遍，那些晦涩难懂的法门、口诀、运转法门，居然像 watermark 一样烙进了脑子里！他甚至能感觉到丹田处微微一阵温热，像是真有一股气流在缓缓流转。

这就……这就成了？

林凡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那股吸力，活性了！刚才在昏迷时，那股若有若无的吸力，现在居然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！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法融合成功！” “《吸功大法》第一层圆满！”

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，随后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白光，像是无数根针扎进眼睛里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
当白光散去，林凡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土路上，路两边是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，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正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