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手机，盯着那串“东西都搬完了吗？快回个消息！”的小字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却有点烦躁地敲击着空气。这婆娘，真是个催命包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新家是挺宽敞，就是那些家具，啧啧，一看就是从哪个老宅子里淘出来的，光秃秃的木头，擦得锃亮，可那股子陈旧的味儿，实在让人待不下去。他咂摸嘴，灌了口凉白开，咝咝响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王思思，催啥催，搬个家而已，急得跟催你结婚似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回了个“滴”，然后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准备瘫着继续胡思乱想。

这新房，他本来是打算重新装修的，可王思思那儿一堆破事缠着，一拖就是好几个月，等终于弄完，他自己也懒得折腾了。反正先住进去，以后再说。着他这么一想，这房子里头，怕是得闹点啥幺蛾子。

他正琢磨着，眼皮子突然有点沉。不是那种困，也不是累，就是……一种莫名的倦意，像有人轻轻拽着他的魂儿。他皱了皱眉，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股子邪门劲儿甩开。

可没用。

那股子倦意，像是活物一样，缠上了他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，正在一点点往下沉，像陷进泥滩里。眼皮沉甸甸的，眼前开始发黑，耳边也嗡嗡作响，像是好多声音在打架。

“别睡……别睡……”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咕哝，软糯软糯的，像是女人的声音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这声音很轻，很温柔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力，仿佛不说这句，他就要睡死过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睁开眼。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只有一种刺鼻的甜味，糊了一脸。他打了个喷嚏，感觉像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大喊一声，声音却闷闷的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。

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清晰了些，带着点戏谑的味道：“小家伙，这么快就醒了？还以为你能直接睡死呢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连呼吸都感觉不太对劲。他嗅了嗅，那甜味更浓了，像是什么高级的香水，可仔细想，又觉得不对，这香味太冲了，闻久了会让人头晕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你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