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“东西都搬完了吗？快回个消息！”的小字像几只烦人的小蚂蚁，在眼里钻来钻去。他皱了皱眉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划着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催得紧，催得紧，真像个催命包。” 他不是没回消息，只是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，或者说，觉得有点别扭。

他拿起手机，想回个“还没，晚点回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最近这事儿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自从搬了这个新家，怪事就一件接一件。先是半夜能听到奇怪的响声，后来是镜子里的自己有时候会有点不对劲，再后来，昨天晚上，他差点从阳台上掉下去，还好他手快，抓住了栏杆。
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晚上六点，街上人不多，车也是稀稀拉拉。他这楼层不算高，也就五楼，但晚上站在这里，感觉这城市就像个巨大的蚁穴，自己就是个不起眼的工蚁。

“林凡，那边儿，东西都搬完了吗？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张薇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箱子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，今晚的灯光下，裙子像一层薄薄的雪，贴在她身上，显得有些诱人，但林凡没心情看这些。

“还没，你催什么？”林凡语气有点冲，但他自己也知道，不是对张薇，而是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对着这莫名其妙的烦躁。

张薇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只是把箱子往屋里一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“那我回去了，你快点。”

“行。”林凡没看她，自顾自地走回沙发，把手机放在一边。他现在有点怀疑，这搬家，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回放这些天发生的事情。半夜的响声，镜子里的自己，差点从阳台上掉下去……这一切，都让他心神不宁。他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小说，那些恐怖故事，他一直觉得那是假的，但现在，他开始有点怀疑了。

他睁开眼睛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突然，他看到一个人影在街角处一闪而过。那个人影很矮，走得很快，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但那个人影真的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