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把那半颗玄阴寒铁丹揣进怀里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苏清寒交代。这玩意儿可挺贵重，阵法峰可没几个能拿出手的，多半是苏清寒自己在外面捞的。小师妹看着挺单纯，未必能看出门道，但细问起来怕是瞒不住。得，含糊点说就好，就说是某个落魄的前辈留下的，自己运气好找到了。

刚想找机会，教习大人就喊他过去点名。林悠心里咯噔一下，最怕这种场合。点名意味着要检查功法进度，而他最近除了帮苏清寒续命，自己那点进度，说出来怕是要被笑话。额头都冒汗了，硬着头皮往教习堂走。

教习堂里人声鼎沸，几十个弟子站得整整齐齐，气氛却有点诡异。魔道修士和正道弟子坐在两边，中间隔着一条简洁的石柱，谁都不说话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。林悠混在正道弟子里，心虚得不敢抬头看，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第一个，阵法峰，林悠。”教习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
林悠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子，规矩行了个礼：“在。”

“最近功法进展如何？”教习盯着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压迫感。

林悠脑子里飞快转着，灵光一闪，有了！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尽量放大，带着几分得意：“回教习，弟子最近勤修不辍，已经将《五行基础》第一卷修炼到了第七层！”

这话一出来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正道弟子们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，连对面魔道那边似乎都有人探过头来。什么？《五行基础》第一卷第七层？这进度……简直逆天！

教习瞳孔微缩，似乎有些惊讶，但还是保持着镇定：“哦？能演示一下吗？”

得！林悠心里叫苦，但还是拿出法诀，指尖亮起微弱的五行光芒，开始运转功法。他尽量控制着速度，不想显得太突兀，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，像针一样扎人。

演完，林悠收了功法，额头上全是汗，感觉后背都湿透了。教习沉吟片刻，点点头：“嗯，进步很大。继续努力。”

“是！”林悠赶紧应声，险些被口水呛到。

“第二个，阵法峰，苏清寒。”教习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清寒身上。苏清寒依旧是那副病弱的样子，脸色苍白，站得歪歪扭扭，仿佛随时都要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