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依然把离婚证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哑：“谈什么？我们已经离婚了，顾先生。”

顾北城没动，就那么站在门口，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客厅里投下一片阴影。他眉头皱着，眼神看着她的时候，带着一种她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签了字就想彻底摆脱我？”顾北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可置信。

安依然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没想到顾北城会这么说。她确实想离婚，可也不是想这么轻易地摆脱他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顾先生，我已经签了字，我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。”

顾北城向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几乎是鼻尖对鼻尖。“结束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质疑。

安依然被他逼得有些喘不过气，她后退一步，尽量保持镇定：“是的，结束了。顾先生，我们已经是两个独立的人了。”

顾北城看着她，眼神像是在探究她的心思。安依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她别开视线，盯着桌上的离婚证。

“安依然，”顾北城突然叫她的名字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温柔，“你真的这么想跟我离婚？”

安依然抬起头，看着他深邃的眼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。她不知道顾北城到底想干什么，但他看她的时候，那眼神让她感到很不舒服。

“顾先生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我不想再提这个话题。”安依然打断了他，语气虽然冷淡，但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动摇。

顾北城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那笑容并不达眼底。“我不想听到你这么说。”他语气坚定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安依然被他看得有些心慌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顾北城会这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：“顾北城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，我不想再有任何纠缠。”

顾北城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安依然，你真的这么想跟我离婚？”他再次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失望。

安依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软，她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顾北城，我们真的不合适，我们还是离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