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家厂子倒闭,我揣着俩馒头就滚回来了。上班呗,不然干啥?然而这班上着上着,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逆天了——嘿,新来的女同事看我的眼神不对劲,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似的。我这才知道,原来我这утренний подъем(早起)不是简单的准时,竟然跟什么隐秘组织似的。
第三章 早起卖早餐
我这哪是早啊,明明是被人群给挤醒的。后脑勺跟eksi的电线杆似的,嗡嗡直响。我扶着膝盖站起来,低头看了看,好险,那俩馒头还揣在怀里没丢。但工服上沾的灰,跟刚从坟头刨出来似的,心里那叫一个来自地狱的冰冷。
"老刘,早啊!"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我回头,是个瘦高个儿,戴个厚厚的眼镜,镜片后面那俩小眼睛滴溜溜转。是王建国,咱们厂里为数不多没跑路的老员工了。这货倒好,听说厂子要黄,头一天就办了离职,今天又跑这儿打卡,装什么老子。
"早你个头,我要是早 Coming 咱们早没了。"我把被子揣紧了点,寒风一吹,裸露的胳膊跟得了重感冒似的直哆嗦。
王建国嘿嘿笑了两声,没再说话。咱们仨,算是厂区里仅存的三张嘴了。往前走,那破楼门口的"打烊"牌子还在,只是旁边多了个手写的"招工"字样,墨迹还没干透,风一吹,啪嗒掉了一小块。我琢磨着,难道现在缺人连招工都得手写?
楼道里黑咕隆咚的,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,勉强照亮脚下几颗没扫干净的烟头。暖气早断了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和灰尘混合的怪味。我摸到办公室,门没锁,推开门,里面冷得跟西伯利亚似的。
"老刘,还没睡醒啊?"
我吓一跳,李丽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呢,粉笔灰把她的头发都染白了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我,又闭上了。这丫头,跟这儿当钉子户似的,说是等前男友回来。得,等个鬼,他要是回来,得是坐火箭回来的速度。
"睡你的,我找你有事。"我搓了搓手,这破办公室冷得跟冰窖似的,我那俩馒头都快成冻豆腐了。
李丽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:"啥事?"
我把馒头掏出来,往她面前一放:"尝尝,我带的早餐。"
李丽眼睛一亮:"还带了吃的?哪来的?不会是……"
"别提了,老家没饭了,揣俩馒头回来的。"我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,从被挤在沙丁鱼罐头里,到老家厂子倒闭,到这俩馒头。
李丽听完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:"你小子,是真倒霉还是真逗?"
"我乐意,总比饿死强。"我把馒头往她面前推了推,"吃吧,一人一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