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趴在桌子上刷招聘软件，眼皮子打架，好容易撑开眼，就瞅见李娜站在旁边，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手里还攥着个啥文件，上面印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大字，具体写的啥我瞅也不瞅。

“哎，王磊，那啥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领导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我一愣，这都啥时候了，领导还能想起我？不会是觉得我这月扣了半天全勤奖，非要找补回来吧？我慢吞吞地站起来，心里嘀咕着，等会儿能不能磨叽一会儿，比如借口鞋带开了，或者说什么脚皮嵌到肉里了，最好能直接脚崴了。

结果我这脚还没走到李娜那，她说话了：“哎哎哎，走这边。”她朝会议室那边一指，“老张让你过去开个短会，就你俩，他跟老刘的副本单独开。”

副本？老刘？我心里犯嘀咕，这都啥跟啥。不过也好，有名堂有派头嘛，总比干等着强。我跟着李娜溜达到会议室门口，推门进去，嚯，里面就俩人，老张正冲我使眼色，那表情像是看见外星人似的。

“坐，王磊，别拘束，”老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老刘这会儿忙，得晚点才能过来。咱俩正好聊两句。”

我坐下了，心里还纳闷呢，这俩老头搞啥名堂呢？不会是看我这月全勤奖没发，想补偿我吧？老张清了清嗓子，开口了：“王磊啊，咱这事儿，得从根儿上说起。”

“啥事儿啊，老师傅，您别绕弯子，”我啃着牙签，催促道。

“绕啥弯子，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就是你的事儿，你那俩馒头，还有你那早起……”

我一听，来了来了，终于说到主题上了。我瞪了老张一眼：“您就别瞎操心了，我活着不碍着谁吧？我早起是我不爱睡懒觉，您管得着吗？”

老张摆摆手，一脸的无奈：“不是这意思，王磊，我是为你好。你那俩馒头，说实话，挺有灵气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掰着手指头数：“你每次来都坚持，风雨无阻，这本身就不简单。再说了，你凌晨三点多就到公司，那精神头，啧啧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是跟李娜串通好的吧？还是说，他真看见我早上来过？我清了清嗓子，正想反驳，老张又开口了：“不是让你不早起，我是说，你这事儿，有点……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