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你这辣椒忒厉害了！”林晓晓看着老汉龇牙咧嘴的表情，又好笑又心疼，赶紧又从包里摸出两块馍塞给他，“快吃快吃，不然待会儿眼泪流多了，肚子更疼。”

老汉ístarted吞咽馍馍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哼：“晓…晓晓…好坏…”的声音很闷，像是从泥地里哼出来的。

林晓晓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直乐，又倒了碗水递过去，“慢点吃，不着急。”她看着老汉那双浑浊但此刻格外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老汉虽然脑子有些问题，但确实是难得的善良。

等老汉把馍吃完，感觉好多了，靠在树杆上喘着气。林晓晓从包里掏出自己做的野菜饼子递给他，自己啃着一个。

“晓晓，”老汉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…你…是不是…不把我…当…人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胡说什么呢！阿哥，我是你妹妹。”她故意加重了兄妹称呼，希望他能安心。

“我…不是…”老汉摇摇头，眼神飘忽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林晓晓觉得奇怪，这人怎么突然说这个？也不像他平时说话的风格。

“阿哥，你没事吧？”林晓晓又问了一遍。

老汉没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。林晓晓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她总觉得老汉好像藏着什么，只是不让她知道。从这次受伤开始，她发现老汉变得沉默了许多，和以前那个只有在被阿牛欺负了才会闷闷不乐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
“阿哥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林晓晓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老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林晓晓急忙上前扶住他，“阿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老汉剧烈地咳嗽了好一阵，终于缓过来。他看着林晓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和犹豫。林晓晓知道他肯定有事要说，便耐心地等着。

“我…我…以前…做过…一件…很坏…的事…”老汉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…怕…别人…知道了…会…饶不了…我…”

林晓晓心中一惊，她怎么也没想到老汉会有这样的过去。她握住老汉的手，安慰道：“阿哥，事情已经过去了，你不用再担心了。我们会保护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