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捏着手里薄薄的一张传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招聘会办得那叫一个水，连个像样的公司都招不到，倒是些打零工的活儿多，可他跑去找了一圈，人家要么嫌他年纪小没经验，要么嫌他学历高不想干体力活。最后抓到个半天工，干一天给三十块钱，林辰想了想，这比摆摊强点，总比干坐家里等饿死强。

走在大街上，林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路过个菜市场，远远就听见里面嗡嗡嗡的吵闹声，夹杂着几声狗叫。他肚子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叹了口气，转身往一个巷子走。巷子口蹲着个老婆婆，正摆着个小摊卖些青瓜，旁边还放着一本封面破旧的旧书，看样子是卖给别人看的。

“老婆婆，卖书吗？”林辰走过去问道。

老婆婆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了林辰一眼，见他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像极了那种找不到工作的穷小子，便没好气地说：“不卖！滚开！”

林辰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那是，我连买书的钱都没有。”

老婆婆被他说得噗嗤笑了一声，指了指那本旧书：“你要是识相，就拿这个跟我换吃的。”

林辰一看，书封面上写着《森罗道典》，旁边还列着几个小字：“凝气、铸基、化神、……”。他心里一动，这玩意儿看着像是修行的功法？他蹲下来扒拉着看了看，果然，里面不光有文字，还有简单的图示，讲述的似乎是某种呼吸吐纳的法门。

“老婆婆，这书看着挺有意思，我给您十块钱，您卖我吧。”林辰说着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。

老婆婆眼睛一亮，接过来掂量了一下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：“卖！早说卖呢！小兄弟，你慧眼识珠啊，这可是本好书，价值连城！”

林辰哈哈一笑，心里却有些不妙的感觉，这老婆婆看着也不像是正经人，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，只能先拿来看着，若是有问题再来找她麻烦。

“老婆婆，那您先给我留着，我明天再来拿，晚上我还得找活干呢。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明天来……”老婆婆一边说一边把书塞给林辰，眼神闪烁。

林辰拿着书，心里翻江倒海，这书若是真的，那他……不，先别说这么多了，有了这一点点的希望，总比干等着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