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嚼着那块又干又硬的饼子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饼子是老serio早上给的，说是给他加餐，其实也就是磨了层皮的杂粮面饼，咬起来像啃树皮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里还攥着那本破书。

"林野，又看那破玩意儿呢？" 老serio端着一桶泔水过来，斜眼看着他。

"嗯，老serio，您忙您的。" 林野敷衍了一句，手却偷偷把书往怀里揣了揣。自从吞了那颗野猪残牙后，他能感觉到这破书好像不一样了，上面的墨迹在阳光下会隐隐发亮，他手写的注释也全都变了，变得深奥起来。

这天下午，林野照例去刷猪圈。猪圈在村东头，路挺远，他得走小半刻钟。猪粪味儿熏得人头晕，但他走惯了，倒也麻木了。刚走到一半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

"快看，是二愣子家那小子！" 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
林野心里咯噔一下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三个半大孩子围着个半大的男孩，正伸手抓他的头发。那男孩约有十五六岁，瘦弱得很，ilo脸色涨得通红，眼眶都红了。

"你们干嘛！放我走！" 男孩声音嘶哑。

"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" 那尖细的声音阴阳怪气。

林野最见不得这种欺负人的场面，尤其是看那男孩的眼神，让他想起了月前在山里被野猪追时，自己惊恐的模样。他猛地加快脚步，只一眼就看清了那男孩脖子上的旧伤疤。

就是这小子！

林野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他走上前，拍了拍那个尖细声音男孩的肩膀："怎么着，欺负人不用上税啊？"

那男孩一愣，转头看向林野。林野身高他半个头，浑身腱子肉，正咧着嘴笑。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。

"你……你算哪根葱？" 尖细声音男孩被吓了一跳。

"我叫林野，算哪根葱？不如问问你们三个，刚才抓那小子头发，是葱还是蒜？" 林野指了指远处还在挣扎的男孩。

那三个孩子见有人出头，也不敢再嚣张，互相瞅了瞅，缩到尖细声音男孩身后去了。男孩脸色更难看了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"滚！别管闲事！" 他吼道。

林野笑了："就凭你？我给你个机会，现在认错，我饶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