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练习室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通知书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已经是她第三家公司发出的解雇通知了，原因千篇一律——"不符合公司发展方向"。合着我这音乐制作人，在你们眼里就是个不合时宜的过街老鼠？林薇把通知书塞进口袋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练习室那扇门。

门卫大爷斜眼瞅着她，嘴里叼着没吐的烟头："干什么的？这儿不招人。"林薇懒得和他争，径自走进去，指着墙上的公告栏："找一下苏小棠，我找她有事。"公告栏上贴着几个火红的字——"第一届女团选拔"，底下还画着几圈代表报名的痕迹。

往里走，练习室里乱糟糟的，二十几个姑娘穿着各式练功服，有跳芭蕾的细条腿，有练民族舞的假小子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懵懂少年。为首的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正指导着几个小姑娘做拉伸，那架势，活像个刚上任的班主任。

"这位学姐，请问找我？"林薇走过去，手里还捏着那张解雇通知书。苏小棠抬头打量她，眼角瞥见林薇口袋里露出来的通知书一角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："你是？"林薇勾起嘴角，声音尽量放软："我是来当教练的，你们新来的音乐制作人，叫我林导就行。"

练习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。这些姑娘大多是舞蹈系、播音系退下来的，对音乐这块完全是门外汉。苏小棠皱眉："音乐制作人？"她翻了个白眼，"我们签合同可没写着要音乐制作人，就写了要练习生。"林薇不怕她，她既然被解雇了，还有什么好怕的？她直接把手里的通知书掏出来，啪地拍在苏小棠面前："我合同写得很清楚，我是来教你们唱歌跳舞的，合同编号091234，签了吗？"

苏小棠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"你......"她刚想发作，就被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拉了拉袖子："苏姐，我们签啊，我们签还不行吗？"苏小棠更生气了，但看着那几个半大的孩子，又只能悻悻地收起表情。

林薇咧嘴一笑："那就好，我对了下，你们这练习室连个破钢琴都没有，怎么练歌？"她扫视了一圈，直接走到角落，从储物柜里翻出把破木吉他，架在两根栏杆上："先用这个凑合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