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口气还没缓过来。刘贝贝捂着胸口，靠在茅厕墙根上直喘。昨晚跟那几个高手的打斗，真是把老底都给掏空了。他拍了拍发麻的腿，嗓子眼里还带着血腥味。"贝贝，跟哥出去逛逛？"外头传来个憨厚声音。刘贝贝抬头，看见个浑身腱子肉的大汉，正冲他咧嘴笑。

"滚犊子。"刘贝贝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"老子快撂了，你还提这茬？"

大汉嘿嘿笑了两声，凑近了些："咋了兄弟？跟谁干仗了？看你这伤势，不是闹着玩的。"他伸手就要去刘贝贝肩头摸。

"别碰！"刘贝贝下意识躲开，"滚。"这节骨眼上，他需要静养，哪兑这闲工夫。

大汉吐了吐舌头，知难而退："行行行，不碰不碰。不过，我觉得你该换个地方待着。这茅厕边儿，风大，对身子不好。"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破破烂烂的草屋，"我那儿虽然也一般，但总比你这儿强点。"

刘贝贝哼了一声，没吭声。他确实混得够惨，连个像样的藏身地都没有。可现在，他没那个精力跟人争辩。

"那点小事，"大汉拍了拍胸脯，"包在我身上。走，我背你过去。"说着就要动手。

"我自己能行！"刘贝贝挣扎着，站稳了脚跟，尽管双腿还有点软。

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行，行，你有精神了。"他没再勉强，只是站在一旁，透着股子关心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往那破草屋走去。刘贝贝走得摇摇晃晃，好几次差点摔倒。草屋里黑漆漆的，勉强能看见一张硬板床和几个破旧杂物。刘贝贝扯了扯身上破旧的布袍，简单收拾了些许。

"就这么睡了？"大汉问道。

"不然呢？"刘贝贝没好气地反问，心里却觉得大汉这人，虽憨厚，倒还算是个热心肠。

大汉没再言语，铺了张破席子给刘贝贝，自己则蜷缩在角落里。外头起了风，吹得茅草屋摇摇欲坠，发出"吱呀吱呀"的声响。刘贝贝躺在硬板床上，浑身酸痛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他靠在床头，望着破屋的屋顶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"贝贝，"大汉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，"你……真的要继续练武吗？"

刘贝贝沉默了。自从他踏上这条道路，就再没想过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