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 bicoidi 脚下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叮铃铃响个不停，穿梭在都市拥挤的车流里。他一边哈着气开车，一边嘴里叼着根冰棍，寒风一吹，他哆嗦了两下，赶紧把冰棍往衣兜里一塞。

“唉，老谢那家伙，又催了，催什么催，催命呢？”杨凡心里骂咧咧的，手上却不敢慢。他这是在给市里最大的快递公司“神速快递”送快件，负责的区域是城东那一片，地图上巴掌大一块地方，偏偏出了名的难送。

城东这边几条街全是歪脖子巷子，死路多，绕路也多。有时候客户一个电话打过来，说地址写错了，或者出门左转右转没了，杨凡就得在迷宫似的巷子里找半天。最要命的是，巷子里还净是些不讲理的主儿，碰见个急脾气，顺道给踹两脚，抹点油钱走人。

“那个陈教授，您看好了，文件这就到了。”杨凡把一个牛皮纸大包递给一位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。这老先生是城东大学物理系的，包里装着个刚做完实验的精密仪器零件。

“谢啦，小伙子！”陈教授推了推眼镜，嘴上客气，手却紧了紧怀里，“最近那个什么‘暗影组织’又搞事了，学校门口都有保安站岗了。”

“暗影组织？”杨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他听说过。市里最近风声紧，传言是有一伙神秘人，实力深不可测，专挑那些科学大佬下手，抢夺什么实验数据，或者不明物质。神速快递的几个大佬也提过，和他们有关联的快件，最好别接。

“嘿，你听说了？”陈教授见杨凡反应平淡，以为他只是个学生，笑了笑，“没事儿，那些都是执法部门管的事儿。你嘛，年轻，注意点安全就行了。”

杨凡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这点岁数，谁不知道江湖险恶？不过他命大，送了三年快递，就出过一次事儿——上次送个文件，差点被隔壁小学几个熊孩子打劫，就因为那文件包看着像新买的玩具。

骑上电动车，杨凡又汇入车流。越往前走，风声越大，路边停着的几辆豪车引擎轰鸣，像是等着抢食的野兽。他心里直打鼓，加快了车速，只想赶紧把最后一单送完，回家睡觉。

最后一单是个紧急件，收件人是城西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总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