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骑着改装电动车往回开。这破玩意儿速度挺快，就是颠得要死，尤其到了市区这种坑坑洼洼的路段，简直要把五脏六腑都晃出来了。他一边应付着前方突然窜出的自行车，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，等回去得再换个好点的轮胎。

电动车后座上挂着个铁皮桶，里面装着今天刚收的破烂。杨凡瞄了一眼，主要是些废纸板和塑料瓶，没什么油水。这破行业也就这样了，赚点辛苦钱，勉强糊口。要不是家里实在困难，他早就不干这收废品的了。

拐进一条小巷，电动车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。杨凡心里一惊，差点摔车。他低头一瞅，好家伙，后轮扎了个大坑，碾碎了一小堆狗屎。他气得差点把电动车给扔了上去。这帮狗东西，为了省事，就把垃圾随地乱扔。杨凡咒骂了两句，调整了一下车把，继续往前走。

回到租住的小院，邻居王大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个麻将牌。杨凡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：“王大爷，我回来啦。”

王大爷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：“哟，杨凡啊，今天这么晚啊，车咋搞的？”

杨凡没说话，直接把电动车推进屋里。屋里一股子霉味儿，他皱了皱眉，打开窗户透透气。

屋子里就一张床，一个书桌，除此之外就是堆在角落的杂物。杨凡把铁皮桶放下，坐在书桌前，打开手机查了查账户余额。嚯，三百块钱，够干啥的？房租水电，基本生活费。

他叹了口气，闭上眼，开始运转昨天刚学到的《引气诀》。这功法是他从一个破烂堆里捡到的残缺玉简，上面写着个啥，他也没太懂，反正尝试着练了两天，倒是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。

杨凡盘膝坐在床上，双手在胸前画着圈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他的呼吸声在回荡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海绵，正在慢慢吸收着什么。虽然过程很微弱，但杨凡能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强。

练了半个多小时，杨凡停了下来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感觉累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。他睁开眼睛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突然有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