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少年揣着袖子，脖子使劲往衣领里缩，却还是挡不住那股寒意。他抬起头，眯着眼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的，太阳早就沉下去老远了，估计晚上还得冻一宿。他啃着那块啃了一半的饼子，冷硬的，嚼起来嘎嘣嘎嘣响，唾沫星子里全是草酸味。

“这破地方是咋回事，大冬天跟冰窖似的。”少年嘴里骂骂咧咧，眼珠子转了转，饼子塞得满嘴都是，也顾不上咽了，手指头捻着最后一点渣渣舔舔嘴。“算了算了，先找个地儿暖和暖和再说。”

他拐进一条巷子，黑漆漆的，老鼠横行，臭气熏天。正走着，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夹杂着兵刃交击的“铛铛”响。少年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情况？抢劫？”他揣着手往里缩了缩，想找个墙角躲起来。

刚拐过一堵歪脖子墙，就看见三个穿着破皮袄的壮汉围着个老头，一边拳打脚踢，一边破口大骂：“老东西，你欠俺老王的五百两银子，别以为躲到这犄角旮旯就能跑得了！乖乖交出来，爷还能留你条狗命！”

老头缩在墙角，哆哆嗦嗦地抱着个布包，嘴里求着：“别……别动手啊，我……我只有三百两……”

“三百两？你他妈拿三百两打发要饭的？滚出来拿命！”一个壮汉啐了一口，抬腿就要踩。

少年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欺负老头也太过分了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绕开，忽听得那个被围的老头嘿嘿一笑：“三个傻大个，就凭你们这身板，也想抢我赵老儿的钱？也太小看我老头子了吧！”

那三个壮汉被他笑得一愣，随即怒道：“少废话！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穷凶极恶！”

说罢，三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扑了上去。拳头、脚尖、膝盖、胳膊肘，没头没脑地招呼。老头赵老儿虽然年纪大了，但身手倒是不慢，几个闪躲，几招格挡，竟也与他们斗了个旗鼓相当。

少年看得正入神，忽听得腰间一阵轻微的震动，他低头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“这是……系统？”他心里一动，刚想尝试激活，那三人的围攻已显露出破绽。

一个壮汉一拳挥来，老头赵老儿侧身躲过，顺势一脚踢中对方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