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夹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。韩宋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，膝盖撞到椅子腿，生疼。她咬着牙把文件都收进怀里，抬头就看见韩默站在门口。

那男人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衬衣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腕表反射的光在灯光底下晃得她眼睛直流。韩宋心里偷偷骂了句，这地段真是寸土寸金，连块表都这么扎眼。

"有事？"她清了清嗓子，"合作方送来的方案，建议退回重做。"

韩默没说话，往里走了两步，踢到了地毯边缘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，随手甩到桌上。文件像被弹射出去一样，散落在办公区。韩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平时看着高冷，动作还挺暴力。

"韩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"她赶紧站起身。韩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冷得像冰块。韩宋缩了缩脖子，感觉自讨没趣赶紧退到沙发后面。

"方案有问题。"韩默站在办公桌前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，打开那份文件。韩宋好奇地凑过去看，发现上面画着三条歪歪扭扭的线。她凑近一看，不由自主笑出声来。

"这个甲方真是作妖呢。"韩宋指着屏幕，"这一段明明是急弯，画成大圆弧了，人家客人谁开得出这玩意儿？"

韩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忽然转头看她。韩宋心里一紧，调整了一下坐姿。没想到韩默却说："你过来看看。"

韩宋凑过去，发现那三条线旁边还画着个骷髅头。她愣了几秒，忽然恍然大悟："我知道了！甲方那是故意整我呢，故意！"

韩默挑了挑眉：""...他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韩宋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他在查某家公司的资料。

"甲方那小子平时挺精明的，怎么这次犯傻了？"韩宋嘀咕道，"难道是...故意找茬？"

韩默突然抬头看她："你觉得呢？"

韩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怎么突然问起她？她清了清嗓子："不清楚，不过..."

"合作五年了，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提方案。"韩默打断她的话，"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"

韩宋摇摇头。韩默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冷下来："我老婆应该知道。"

"...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