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真当本小姐是泥捏的？”凤女把最后一点干粮渣咽下去，顺手从烤得发黑、皮都烤破了的山羊腿上撕下一块肉，随手抹了把嘴，顺手就扔进了旁边的火堆里。火光一闪，那块肉忽然“滋啦”一声，冒起白烟，炸开一个干净利落的小糊点。

“啧，切。”凤女皱了皱鼻子，语气里带着点嫌弃，但顺手又撕了一块下来。这次倒是注意了，撕得小块点，叼在嘴里，慢慢嚼着。羊肉的油香混着烟熏味混着干粮的干涩，愣是嚼出了一丝“滋味”。

追杀她的那帮土匪围了上来，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，手里捏着把长刀，刀尖在凤女面前晃悠，“小娘子，atty（阿姨）说了，往西边山梁走，饶你不死！”

凤女眼皮都没抬，嘴里嚼得正香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。

那人一听，眼睛一亮，上前一步，刀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，“那必须的！快点走，后面的人快到了！”

凤女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一撇，把嘴里嚼得半熟的羊肉咽下去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大哥，你逗我呢？这么好的羊肉，就差个人烤了，你倒是替本小姐烤啊？”

那满脸横肉的家伙一愣，随即笑了，眼睛更亮了，“小娘子，你饶命，我烤，我给你烤！”

凤女等着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，等着这帮土匪自相残杀。果然，没一会儿，那家伙就和其他几个土匪因为分羊肉的事情起了手，打得是一团糟。

凤女嗤嗤直笑，伸手捡起地上那把被丢掉的长刀，顺便拔了出来。刀身有些锈迹，但入手却异常沉稳，显然不是凡品。她掂量了两下，走到火堆边，对着那还在哼哼唧唧的带头土匪，阴恻恻地一笑：“大哥，羊肉烤好了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那家伙吓得一个激灵，看着她手里寒光闪闪的刀，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。

凤女没急着动手，而是蹲下来，围着火堆转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火堆边那个被烧得焦黑、看不出原形的包袱上。她让人把那包袱弄出来，拨开黑灰，露出里面一本快被烧烂的账本，还有几块碎银子。

凤女拿起账本，翻了两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上面的字迹她认识，是她上辈子在华夏特工局培训的时候就学过的暗号，整个账本，赫然是一份详细的军备采购和走私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