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夕站在医院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婚约协议，手心都给攥出汗了。身后是外婆重病等着手术费的消息，面前是肖景珩冰块脸，她甚至都没见过几次的真容。刚签完字那会儿，她心里还美滋滋呢，想着少说也能弄个几百上千万出来，够外婆手术的了。

可现在，这男人递过来一张银行卡，密码都给她设好了，就差没直接写“林晚夕专用”了。她打开一看，密密麻麻八位数字，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这……这够外婆做十次手术了吧？

“肖总，”林晚夕声音都在抖，“东西……你确认没问题？”

肖景珩靠在车边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窗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确认没问题。晚上七点，民政局。”

林晚夕：“……” 民政局？她连他结婚证照片都没见过啊！这男人是真心觉得她是个金主爸爸指定的交易品？她心里不是没酸，但是外婆的手术费……她真的不敢多想。

晚上七点，民政局门口。林晚夕衬着一身廉价婚纱，紧张得手心冒火。结伴来的闺蜜给她打气，她都逛了三个婚纱店才勉强租到这一身。肖景珩的车刚好到，那车_flash得她眼睛都有些花。

“进去。”肖景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“去吃饭”一样简单。

林晚夕深吸一口气，跟着他走进民政局。门口排队的人不少，林晚夕坐在窗口，看着那红色的本子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工作人员问谁是谁，她看着肖景珩，他像是没事人一样，直接在旁边签了字。

林晚夕手抖得差点把钢笔掉地上。这男人……全程闭口不语，连个表情都快看不出来。贴标签的时候，他拿着笔，眼神扫了她一眼，也没说什么，就那么直接地封口了。

“好了，这是你们的结婚证。”工作人员把本子递给他们。

林晚夕接过那本红本本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就是她的丈夫？她嫁了个“活死人”。回去的路上，车里空气冷得像冰窖，两人全程无言。林晚夕望着窗外，发现肖景珩靠在副驾，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。

她心里嘀咕，这人可以啊，真当自己是买个遥控器？她怎么都想不明白，自己图啥呢？钱是有了，可这日子……要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