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坐在出租屋里，天花板白得刺眼。手机屏幕暗着，但手还是不自觉点开微信。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前女友发来的：「林悦，我们结束了。」后面跟着三个省略号，像个没说出口的请求。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画圈。

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，把地板染成诡异的橘粉色。阿明突然想起上个月面试被拒时的情景，HR把简历扔在桌上时说的那句话，「你这种应届生，不够拼。」他当时直接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到地上。

「不够拼？」阿明苦笑一声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包 sta 香烟。他记得前女友在的时候，总说他不是个有野心的人。那时他反驳说，生活太平淡ídámenduì了，哪有什么野心。现在想来，自己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哪来的野心？

屋门突然被敲响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阿明皱眉，这时间点不会是外卖吧？他懒洋洋地起身，随手抓了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。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三十岁上下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捏着个黑色文件袋。

「王总？」阿明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男人微微颔首，目光在阿明身上扫了一圈。「阿明吧？我是王自立，之前在‘恒达科技’面试过你。」男人的声音很平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阿明愣住了，手里的门把差点掉地上。「王总，您怎么找到我的？」

王自立没回答，直接把文件袋扔在玄关地毯上。「打开。」他的语气像是在下命令。

阿明弯腰捡起文件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撕开包装，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张，封面印着公司的logo。封面照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，笑得特别自信。女孩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恒达科技 - 校园精英培养计划。

「这个……」阿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「这不是实习生招聘吗？我……」

「你被选中了。」王自立打断他，手指在空中点了点，「不解释其他，直接来公司报道。」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，「现在几点？」

「六点……」阿明结结巴巴。

「那就现在来。」王自立转身就走，走出两步又顿住，「对了，底薪二十万，五险一金全包。